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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土中国、江村经济套装 · 第四章

《乡土中国、江村经济套装》第四章:财产与继承

本节先界定所有权,即所有者依惯例和法律对某物的使用、享有和处理关系,并指出家是财产占有的基本单位。

本节先界定所有权,即所有者依惯例和法律对某物的使用、享有和处理关系,并指出家是财产占有的基本单位。村民把财产分为四类:人人可享用的无专属财产(空气、航道等)、全村同享的村产、亲属群体共有的物(如祖坟,只有修缮义务)以及家产。物还可按用途分为生产资料、消费品和货币、债务等非物质物。个人所有权实际上包含在家产名义之下,二者并不排斥。

在家庭内部,土地由成年男子耕种,耕种者受惯例保护,须与持所有权者分享部分产品;土地的出售、出租由家长决定,日常农事则由技术熟练者安排。房屋在养蚕、打谷等生产季节全家共用,个人专用的主要是可耗尽的消费品,妇女的嫁妆被视为"私房",动用须经她同意。主要收入和购置、借贷等决定权集中在家长手中,理论上其他成员的收入应上交,实际上妇女常把工资交给母亲或私自攒下"私房"钱,由此常与婆婆冲突。

继承被从广义理解为财产在两代人之间的传递过程。孩子幼时使用物品须经父母许可,随年龄和劳动贡献增加才逐步获得使用权。结婚时聘礼和嫁妆构成新夫妇财产的核心,但新娘在娘家失去财产权,家的集权经济由此产生瓦解倾向。分家通常由舅父调解,土地按父母、长子、诸子分配,房屋或另建或分成东西两部分;女儿无继承权,只得嫁妆。父母在世时儿子仍须赡养,不能擅自卖地。无子者可领养儿子(须同族人签约),或招"黄泥膀"入赘、办叔嫂婚,或让女儿女婿"两头挂花幡"、招女婿上门,以延续父系继嗣。

随着父母年老,其权力从处理产品退到使用产品,从生产资料退到消费物品,与子女义务的增加相对应。丧葬中长子捧头被视为继承额外土地的合法依据,服丧戴孝的轻重则取决于与死者的感情关系而非传嗣。死后祭祀和祖坟修缮使后代义务延续到五代,鬼魂作祟的信仰与社区舆论共同约束后人不得随意出售遗产。1929年新民法规定男女同等继承,改变了旧法的单系继承,但该法实施七年,本村尚未出现实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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