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发狂了》第二十节

索萨博士课上讲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违背人的本性，下课后宣布期末论文要求，需写出自己的思考。

索萨博士课上讲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违背人的本性，下课后宣布期末论文要求，需写出自己的思考。叙述者心情低落，没听进去同学关于黑猩猩的讨论。

第四章引卡夫卡的话，讲叙述者模仿人类只为寻找出路。第1节回顾2012年他上网查被人类抚养的黑猩猩的结局：古瓦两岁死于感染；维基六七岁病死，父母随后离婚；梅贝拉和萨洛米在主人度假时腹泻而死；阿利被送回实验室后险些丧命，后疑喝杀虫剂死在实验室；露丝十二岁被送回冈比亚同类中，患抑郁、掉毛，一年后只剩散落的骨头；宁姆因手语实验失败被卖到医学实验室，后被前研究者赎出，最终死于牧场；沃肖学会约三百五十个手语词，四十二岁自然死亡。叙述者还提到这些收养家庭大多出书讲述经历，特莫林夫妇在《露丝：长成人类》末尾流露出想回归正常生活的念头，而凯洛格家的唐纳德四十三岁时自杀。

第2节写叙述者下课后去“毕业生”酒吧见哈露，心情像站在悬崖边，只想喝酒。他原想和哈露谈黑猩猩的性行为问题，却发现雷哲和德法热夫人（哈露的木偶）也在。哈露兴奋地讲戏剧系要排反串版《麦克白》，她负责布景服装，想让演员不穿反串服装，以突出女性掌权的世界。雷哲和她为表演艺术、男女话题斗嘴，随后两人一起下舞池跳舞，叙述者替哈露拿着德法热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