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发狂了》第十九节

以斯拉打开了箱子，里面多是衣物，还有件印着地球图案的T恤。

以斯拉打开了箱子，里面多是衣物，还有件印着地球图案的T恤。他翻出一个老旧的口技艺人的木偶，我认出那是德法热夫人。哈露很兴奋，以斯拉给木偶配音逗她玩。我觉得木偶恐怖，劝他们别玩，但哈露不以为然。最后哈露答应把木偶放回去，我答应晚上陪她去酒吧，因为我想让她喜欢我。

那天下午我去上本学期最后一节课“宗教与暴力”。老师索萨博士从暴力女性讲起，又转到宗教对女性性行为的驯化，并用黑猩猩的性暴力作类比。听到母黑猩猩被迫频繁交配的描述时，我手抖得握不住笔，喘气声大到被同学侧目。这勾起我对自身性经历的回忆：第一次在兄弟会厕所里进行，之后几次都很疼，去学生健康中心检查才发现处女膜过小，被医生用工具刺破，我感到羞辱；但我从未被强迫过。索萨博士随后讲倭黑猩猩靠随意性交维持和平，一个女生反驳说也许是母系社会而非性行为带来了和谐。最后他讲婴儿天生偏爱与自己相似的群体，并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最高道德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