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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五十八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五十八节

打猎因雨受阻,猎人叶尔莫莱提议改去“我”母亲名下的田庄阿列克谢耶夫卡过夜。

打猎因雨受阻,猎人叶尔莫莱提议改去“我”母亲名下的田庄阿列克谢耶夫卡过夜。次日清晨,“我”在田庄散步,走进一个养蜂场旁的棚屋,发现里面躺着一个形容枯槁、形同木乃伊的瘫痪女人。她自称露克丽亚,是当年“我”家中领唱轮舞的第一号美女。

露克丽亚讲述了自己沦落至此的经过:六七年前,她与餐室管理人瓦西里·波利亚科夫相爱并已许配,某夜在台阶上听夜莺时失足跌下,内脏受损,从此瘫痪。求医无果后,因主人家不肯收留残废,被送到此处由亲戚照料,已卧床七年。瓦西里后来另娶成家,做了邻家管家,生活尚好。

面对惨境,露克丽亚并不诉苦抱怨。她靠一只手勉强取水,有孤儿小姑娘常来送花。她表示已学会不去回想过去,也不去思想,只专注于当下的感受——倾听蜜蜂、鸽子、燕子和兔子的动静,嗅出花香与庄稼开花的气息。她认为世上还有更不幸的人,神父也说她已无须忏悔,她自己则认为不想往事才能让日子过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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