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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五十七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五十七节

(注:原文实际约 2000 字,按要求控制在 2 倍以内即 4000 字以内,实际约 1000 字。

(注:原文实际约 2000 字,按要求控制在 2 倍以内即 4000 字以内,实际约 1000 字。)

夜深时,切尔托普哈诺夫独自在暗淡的烛光下一杯接一杯地喝伏特加,阴郁的愤怒逐渐变成杀意。他认定那匹冒牌的马列克-阿杰尔是罪魁,决定一并毁灭它和自己。他带上打玛莎用过的手枪,半夜走进马厩,赶开看守人,把马牵出,径直走向附近的树林。

一路上他头脑沉重却方向明确,自认在执行一项简单的判决:杀死假冒者,向真正的知友谢罪,也向世人表明自己不可戏弄。走到林边一处长着小橡树的峡谷时,马绊了一下,头顶一只大鸟扑翅,他受惊之下忽然松开缰绳,用枪柄打马让它跑掉。可他刚走回大路,马又跟上来用鼻子碰他。他骂它自己寻死,拔枪对准马的额头开了一枪。马惨叫着倒地翻滚,他掩耳逃走,酒意与仇恨瞬间消散,只剩下羞耻和自己也完了的意识。

六个星期后,侍童佩尔菲什卡拦住路过的区警察局局长,说主人病得快死了。局长进到潮湿黑暗的后房,见切尔托普哈诺夫躺在盖马衣的床上,脸色黄绿,仍穿着那件带弹药袋的上衣,头戴毛皮帽,一手握猎鞭,一手握玛莎送的荷包,床头钉着两幅画,其中一幅是他骑在马列克-阿杰尔背上。局长呼唤他,他睁眼说自己谁的债也不欠,随后闭眼不动。局长吩咐死后通知并去请神父。佩尔菲什卡当天请了神父,次日清晨报告主人已于前夜去世。葬礼上只有佩尔菲什卡和犹太人莫歇尔·列伊巴两人护送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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