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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 · 第二十四节

《屠格涅夫文集:全6册》第二十四节

我询问卡西扬是否给了生病的木匠马丁药,卡西扬表示知道得太晚,并感叹人的命运是注定的。

我询问卡西扬是否给了生病的木匠马丁药,卡西扬表示知道得太晚,并感叹人的命运是注定的。随后我们谈起他四年前被监护人从故乡美人梅奇河迁居至此的事。卡西扬满怀对故乡自由山水的怀念,又说自己喜欢四处走动、朝拜圣地,言谈间神色渐显异样,唱起自编的歌谣,被我暗自视作“疯子”。

林中出现一个采蘑菇的农家小姑娘安奴什卡,卡西扬对她十分温柔,却不愿说明她是自己的亲属,也不让她坐车,很快打发她离开。回到新村,卡西扬坚称是自己念咒赶走了我的野禽,我无法说服他。临别时我留给他钱,他犹豫后收下了。

归途中,马车夫叶罗费向我讲述卡西扬的身世:他从小不安分,做过搬运夫又弃职,四处游荡,被视作怪人和疯子,唱歌却很好听。叶罗费承认自己的瘰疬腺病是卡西扬治好的,却又嘴硬否认他会治病。他还证实安奴什卡是个孤儿,因相貌酷似而被当作卡西扬的亲属收养,卡西扬甚是宠爱她,甚至打算教她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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