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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不浪漫 · 第二十一节

《特别不浪漫》第二十一节

师父被镇上带走后放回老家,师爷大病一场不再教拳,师兄弟四散。

师父被镇上带走后放回老家,师爷大病一场不再教拳,师兄弟四散。霞师叔来信说落脚营口,师父回信催她回家,却始终等不到人。师爷临终仍惦念霞师叔,走后师父收到霞师叔"家中无米下锅"的回信,连夜坐火车赶到营口送钱粮。分别时霞师叔说自己有丈夫孩子不能离开,劝师父成家传艺,师父哭着说会一直等她。此后师父又等了二十多年,直到小师叔跑来报信霞师叔病故,师父在院中舞枪后失声痛哭。他独自坐火车去参加葬礼,坐在最后一排远远看着照片。此后不再教拳,常拿破椅子坐在村口。多年后师父住进疗养院,已认不出人,"我"去探望,连叫两声"师父",他才认出"我",把"我"的手放在怀里问"疼吗"。

二月北京转机,"我"给大师兄发微信问何时下雪,大师兄却说见到了老钱。二〇〇八年艺考前夕,"我"的画室解散,朋友带"我"去见一位挑剔的钱老师,"我"的画被逐一否定,幸得旁边坐轮椅的蓓蓓说了一句"画得挺诚恳",老师才收下"我"。老师姓钱,人称老钱,蓓蓓是他女朋友、画室实际开办者,患有尿毒症,老钱常推她去透析。老钱和蓓蓓在画室相识,同考上美院,毕业后租对门房子各自创作。蓓蓓生病后老钱干各种活儿赚钱,还常逗她开心——当年考北电时蓓蓓没考好在路边哭,老钱讲自己把考纸竖着画、被老师问"你家电视竖着放吗"的事逗笑了她,两人就此在一起。毕业后蓓蓓开办画室,取名"对门画室"。"我"到画室时学生不到二十人,"我"与大师兄最要好。蓓蓓不能外出写生后,老钱把楼顶改成工作室让她画北京的变化。春节老钱自掏腰包办艺术晚宴,蓓蓓精心打扮,老钱故意打趣她围巾像电褥子,席间老钱玩游戏总输被罚做蠢事,逗得蓓蓓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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