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小岁月》第七章：琵琶记 张伯驹与潘素

琵琶本是右手前弹与后挑两种指法，后泛指多种弹拨乐器，秦时已出现，音色清亮，由伴奏发展为独奏。

琵琶本是右手前弹与后挑两种指法，后泛指多种弹拨乐器，秦时已出现，音色清亮，由伴奏发展为独奏。弹琵琶者多为女子，静态娴雅而内里澎湃，如王昭君。

20世纪30年代，上海书寓中有位善弹琵琶的女子潘妃，本是前清状元宰相之后，家道中落，13岁丧母后被继母推入青楼，因常接洽黑道客人，臂上刺有一朵花。

张伯驹是"四公子"之一，精于诗词书画，酷爱京剧，唱戏不惜重金，曾请余叔岩、杨小楼等名角陪演《失空斩》。他任盐业银行总稽核赴上海查账时结识潘妃，惊为天人，赠嵌名联将她比作昭君，二人相恋。此时张伯驹已有三房妻妾：包办娶的李氏、京韵大鼓艺人邓韵绮、苏州人王韵缃。潘妃原与国民党中将臧卓谈婚论嫁，臧将其软禁，张伯驹在友人孙曜东帮助下夜闯酒店将她救出，一同回到北方。

潘妃改名潘素，成为青绿山水画家，张大千赞其画直逼唐人。1948年邓韵绮、1952年王韵缃先后与张伯驹离婚，只有潘素相伴终身。张伯驹为买古画曾躺在地上耍赖，潘素答应拿首饰换钱；晚年家境困顿，张伯驹在小馆吃完简餐，用手帕包好抹了果酱黄油的面包带回家给她。文革中潘素因罪状里写有"江南第一美人"而贴大字报反问其何罪之有。两人结合40年后，张伯驹赴西安暂别老妻，写下《鹊桥仙》相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