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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之处 · 第二十一章

《日升之处》第二十一章:从开罗到苏伊士

作者与同伴季米特里奥斯各骑一匹阿拉伯单峰骆驼,打算以最快速度从开罗赶往苏伊士,翻译米塞利则带行李随后。

作者与同伴季米特里奥斯各骑一匹阿拉伯单峰骆驼,打算以最快速度从开罗赶往苏伊士,翻译米塞利则带行李随后。这种骆驼惯于小步快跑,耐力极强,但季米特里奥斯年近四十、不习惯这种颠簸,加上他那匹骆驼屡屡骤停跪地,迟迟无法前行。作者失去耐心,独自先走了约两小时,回头已不见任何人影,而地上的蹄痕细得像只有一两匹骆驼走过。他既无水粮,又开始口渴,权衡后决定不再等待,靠地图判断苏伊士在开罗正东,便纵驼向东疾行。

途中遇到一个骑骆驼的贝都因人和一名徒步随从,作者一言不发地取下对方灌满水的皮囊痛饮,趁两人惊呆未醒时重新上路。随后路迹完全消失,骆驼也口吐白沫、喘声如泣,但他不肯放慢。地貌渐变为沙丘与焦岩,挣扎登上一道山脊后,红海出现在眼前。他想起当年以色列人出埃及或许正是从此处望见海湾,精神大振。他朝远处一座孤零零的堡垒走去,在村中痛饮浑水、胡乱吃了些食物,打听到距苏伊士尚有三小时路程。日落后天色全黑,他借傍晚观察到的西风判断方向:只要顺风而行,稍一偏斜便会有逆风阻力可感。

夜里骆驼突然转身,他本能地换手抓缰,黑暗中却抓了个空,头朝下从高高的驼背摔到硬沙地上,幸有厚头巾护住头部才毫发无伤,骆驼则跑掉了。他摸黑回到刚才路过的堡垒,一群面貌凶恶的人围了上来——后来得知是恶名昭彰的阿尔及利亚难民。他装出强硬姿态,逼他们找来一匹驴和一名徒步向导,把自己送往苏伊士。这批人后来放过了带着行李的米塞利一行,却抢走了队伍里一个落后的阿拉伯少年。作者抵达苏伊士后,英国代理领事半夜起身热情接待,他在干净的床上睡了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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