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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之处 · 第五章

《日升之处》第五章:离经叛道的士麦那

本章先写士麦那的多元混杂景象,随后详述卡里格赫特在君士坦丁堡与士麦那的奇遇:他为上游艇而惹上官司,改乘货船去利物浦,盲目登上一艘开往君士坦丁堡的双桅帆船……

本章先写士麦那的多元混杂景象,随后详述卡里格赫特在君士坦丁堡与士麦那的奇遇:他为上游艇而惹上官司,改乘货船去利物浦,盲目登上一艘开往君士坦丁堡的双桅帆船,途中饱受船长肥胖妻子的说教。上岸后他借男仆之助逃脱,经海路到士麦那,不断发起荒唐的“收购”计划——买吉他、扮作要娶希腊女子、买孩子充作父爱、向贩奴商要忠仆,每日接见小贩、工匠、奴贩、希腊语与音乐教师及媒婆。他虽屡屡改变主意而未酿成大祸,最终回乡结婚,幻想就此终结。

作者继而论及希腊民族:他认为奥斯曼统治下的希腊人比希腊王国的子民更有活力,商贸空间更大,百姓也更愿留在奥斯曼属地;但希腊人因缺乏诚实、忠诚等德性而不受欧洲商人欢迎,连他们自己也贬低同胞,希腊领事只愿为英国人服务而拒绝为希腊船长出面。他把这种民族性的成因归于希腊正教:仪式充满痛苦、服饰怪异(剃光头留一绺发、进教堂不脱头巾)、斋戒禁食走火入魔(大斋节谋杀案频发、神职人员中饱私囊)、圣人节日过多占去全年三分之一时间。文中穿插卡里格赫特租房时因想坐窗前被希腊女房东斥为“黄花闺女”的轶事。最后作者承认自己也落入俗套,转而描写节庆时窗口盛装的希腊女子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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