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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人的率性生活 · 第十八节

《明人的率性生活》第十八节

袁小修夜宿山寺后,为践与友人游金山寺之约,自金陵登舟顺江而下。

袁小修夜宿山寺后,为践与友人游金山寺之约,自金陵登舟顺江而下。途中小童阿鹭落水被漩涡卷走,尸骨无寻,小修夜不能寐,抵金山后请僧诵经。游罢金山、甘露寺等地,因会试期近,他遣返舟只北上京师,途中梦见阿鹭前来随侍。返公安后,兄袁宏道与父亲相继去世,他身心俱疲,长居山中感悟人生。此后仕途心灰,以山水为伴;万历四十四年中进士,却只当了却旧债,在官场敷衍度日,五十六岁辞职,次年病逝南京。

后半部分转写江南夜航船:水网密布的苏嘉杭一带,夜航船往来不绝,是旅人夜谈、商贩运货(桑叶、棉纱、书籍)的主要工具,船型多样,兼有高档客船与黑船风险。张岱《夜航船》记僧人试探高谈阔论的读书人、使其出丑的故事,讽刺徒有虚名者。作者进而论辩:频繁的夜航船虽被视为资本主义萌芽之证,但明代商人无政治权力、皇权缺乏制约、农村自给自足,经济政治权力固化,故无产生资本主义的可能,繁华终将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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