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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指针的钟 · 第四节

《没有指针的钟》第四节

杰斯特告诉爷爷自己今天独奏了,感觉是一种责任,还提到自己擅自报了飞行课。

杰斯特告诉爷爷自己今天独奏了,感觉是一种责任,还提到自己擅自报了飞行课。老法官对孙子的自作主张感到不安,临走前与马龙告别,说死亡是个大赌徒。杰斯特要求爷爷别在外人面前叫自己小名,马龙听到后觉得被"外人"一词刺伤,开始反感杰斯特,认为他高傲、过分礼貌,像丝绸包裹的刀。

马龙独自在配药间,手握用了二十年的石碾槌,由此想到物的长久与人的速朽。他回忆起当年在塞莱若与法官儿子强尼一起打猎做客的日子,感叹老法官如今的忧郁。他想到孩子、歌唱老师、强尼等人无常的死,觉得死亡没有节奏,只有老鼠啃噬和腐烂有规律。一个蓝眼睛男孩送来捡到的钥匙,马龙惊魂未定。他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很近,恐惧却不止于自身将死,而与未来几个月将发生的事有关,如同看着一只没有指针的钟。他打电话让妻子来接自己回家。

星期天午餐上,老法官与杰斯特就政治发生争执。老法官称报纸骂自己是反动主义者,他引以为荣,解释反动是捍卫南方道德标准和种族隔离制度,担心联邦政府质疑民主党初选会动摇南方文明。杰斯特追问什么是高尚的道德标准,对种族隔离话题表示不解和怀疑,两人关系因此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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