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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指针的钟 · 第二节

《没有指针的钟》第二节

马龙被孤独和死亡的阴影包围,却没有告诉妻子自己生病的事。

马龙被孤独和死亡的阴影包围,却没有告诉妻子自己生病的事。妻子玛莎早已从当年的纤弱女孩变成精力充沛的家庭主妇,做糕点生意赚了不少钱,还买了可口可乐股票。马龙因自尊心作祟,坚决不许家人亲自送货。他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对家里谈论的舞会、音乐会等一概麻木。疾病让他虚弱,却仍常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盯着电线杆、墙壁和榆树发愣,无法接受自己正走向死亡,感到身处一个没有秩序、不协调的世界。

他去第一浸信会教堂寻找安慰,被教堂的巨大规模和执事们(如房地产商汉德森、可口可乐创始人之一韦德威尔、老法官克莱恩等)的声望说服,认为他们是“真实”的。但沃尔森博士关于死亡救赎的布道并没能解答他的困惑,离开时他仍觉得死亡是个谜。回药铺的路上,马龙被一个黑人男孩跟踪,两人在窄巷对峙。男孩长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马龙觉得那目光仿佛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这让他惊惧不安,逃回药铺才感到安全。

老法官克莱恩正在药铺,两人到后面配药间喝酒。法官大谈南方正面临“革命”:人头税将废除、黑人将获选举权、将推行教育平等、提高劳工工资、联邦住房计划将毁掉房地产商。马龙虔诚地聆听,像在教堂听教义。他为自己与这位前国会议员的友谊自豪,法官生病后,他常去探望。马龙对法官的见解深信不疑,觉得他若竞选复出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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