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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指针的钟 · 第一节

《没有指针的钟》第一节

1953年春,四十岁的药剂师马龙长期疲倦、消瘦,自我诊断为“春倦症”并自行用药,直到一次配药时晕倒,才去市医院化验。

1953年春,四十岁的药剂师马龙长期疲倦、消瘦,自我诊断为“春倦症”并自行用药,直到一次配药时晕倒,才去市医院化验。结果出来后,他上楼找好友兼诊所楼上的海登医生看报告。海登举止反常,迟迟不直视他,最终告知其白细胞异常剧增、并发贫血,诊断为白血病,寿命大约还有一年到十五个月。马龙追问余命时情绪崩溃,海登安慰他医学每月都有新发现,并安排他尽快入院检查。

马龙当晚住进医院,注射镇静剂后梦见海登的手和裁纸刀,由此想起医学院时期的旧事:他第二年考试不及格退学,班上勤奋的犹太同学列维上课总玩一把锋利小刀,正是这类学生把他挤出了医学院。他这才意识到海登是犹太人,并想起海登的孩子有鹰钩鼻、全家周六去犹太教堂。他纳闷自己多年未察觉,也说不清为何对海登用盎格鲁—撒克逊式的名字感到不妥。住院三天,马龙白天睡觉或看推理小说,脾脏缩小但白细胞未变,出院时仍无法想象死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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