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人奥里翁:龚祥瑞自传 · 第二十章
《盲人奥里翁:龚祥瑞自传》第二十章:出国考察(二)
作者与代表团成员杜汝楫中途绕道肯塔基,拜访当年在宁波四明中学教过自己的美籍教师本杰明。
作者与代表团成员杜汝楫中途绕道肯塔基,拜访当年在宁波四明中学教过自己的美籍教师本杰明。途中在小店遇到一位当矿工的波兰侨民,其愤怒与痛楚令人难忘。洪水断路后,本杰明接二人到他主持的山中半工半读学校,其夫人也是旧识。昔日宁波生活优裕,如今夫妇落拓山居。次日作者向学生讲话,勉励他们刻苦开拓。
代表团在田纳西河流域管理局考察。该局是罗斯福新政的产物,十年间建成十六座大坝,治水、发电、振兴农业与工业,成就巨大。其成功在于规划由专家合作制定、社会化不损私营企业、集中管理借助地方团体,以及高标准的文官任用制。代表团与人事处长多次座谈,但作者感叹这些经验因缺乏公平规则而难以移植。
在诺克斯维尔,作者目睹种族隔离,又受当地一家中文书店的华人老板款待。湖畔餐厅一位兼职做侍者的中学女教师让他感叹美国人务实、不重等级的精神。
在伦敦,大使郑天锡设宴,英国外交部与财政部负责人接待代表团,安排座谈与参观。作者兼任翻译,并在苏萨克斯郡旁听高级文官考选程序,最后写出《英美文官制度的新发展》作为正式报告。
法国战后正起草公务员任用法案,制度尚未建立。作者留下浏览巴黎,见城市冷清、人心沉默,昔日光彩尽失,与美国的繁荣形成对比。他将法国的衰落归因于战前腐败的政治制度,并相信沉默中孕育着复兴的根基;同时认为英国虽元气大伤,但团结抗战、活力犹存。
1948年2月,代表团经美国返抵上海。杜汝楫滞留美国,几十年后来信告知自己孤身潦倒、一事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