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八十八节

柳清风欲趁夜逃走，被张千户与秦独鹤截住。张千户指出他性格懦弱、心存侥幸，行事早已露出破绽：他平日畏事，此次却答应得最快、到得最早，只因知道此行无险；他杀楚烈是怕楚烈看出端倪……

柳清风欲趁夜逃走，被张千户与秦独鹤截住。张千户指出他性格懦弱、心存侥幸，行事早已露出破绽：他平日畏事，此次却答应得最快、到得最早，只因知道此行无险；他杀楚烈是怕楚烈看出端倪，杀孙天成则是怕孙天成泄露真相。沈胜衣闻言退到檐上旁观。三人随即交手，柳清风剑法凌厉，削断秦独鹤的梨木杖，又将张千户的算盘珠尽数击落，迫得二人节节后退。

激斗中柳清风道出杀楚烈的根由：当年他曾向张千户借千两黄金，想为一个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赎身，张千户却当成玩笑没有当真。他一怒之下放火烧楼想劫人，女子却被鸨婆转移，葬身火海。他因此迁怒，发誓要让二人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