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七十二节

沈胜衣向方直说明，自己怀疑世上出现了比“变化”更厉害的易容高手，因为今天他不仅看到了与方直一模一样的人，还看到了冷血欧阳（欧阳立）和艾飞雨的“替身”。

沈胜衣向方直说明，自己怀疑世上出现了比“变化”更厉害的易容高手，因为今天他不仅看到了与方直一模一样的人，还看到了冷血欧阳（欧阳立）和艾飞雨的“替身”。那个假艾飞雨在南湖上连杀多人，手段冷血，与真正的艾飞雨截然不同。方直听后大为震惊。

沈胜衣分析，这是一个安排周密却已露出破绽的阴谋。对方在事发后急于灭口补救，甚至用火药毁去死者的脸，这既是补救，也是在警告他不要再追查下去。他推测对方接下来会直接对他下手，但他毫不畏惧，发誓要查明真相。

两人离开怡红院后，发现欧阳立如幽灵般等在巷口，对问话毫无反应。沈胜衣上前试探，一掌便将其击倒。原来欧阳立早已死亡，其尸体受药物作用，皮肤溃烂、衣衫触之即碎，显然是被神秘势力“魔刀”灭口，以断绝线索。正说着，黑暗的小巷中传来一阵令人不适的丝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