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八十六节

沈胜衣等人来到关押艾飞雨的厅堂，魔王隔空传话，命小老人等人等艾飞雨醒后送客。

沈胜衣等人来到关押艾飞雨的厅堂，魔王隔空传话，命小老人等人等艾飞雨醒后送客。张千户在堂内四下查看，小老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什么也没让他看出来。艾飞雨醒来后，运功自查，身体已无大碍，只待进食恢复。他认出诱自己入陷阱的小老人，扬言要算账，沈胜衣劝住，说明双方已谈妥：对方交出艾飞雨，这边不再追究。艾飞雨得知江南四友中的楚烈已死，不肯罢休，张千户代为解释。临走时，沈胜衣突然出剑，封了小老人四十九处穴道，告诫他暗算别人也会被人暗算。众人抱上楚烈的遗体离开，小老人自行冲开穴道，远远跟在后面关门。

出门后，众人议论：小老人不足为惧，他背后的魔王才真正可怕，其人来历不明，似不属于中原武林，且另有惊天计划。艾飞雨说起自己在嘉兴烟雨楼被诱落水擒住，南下前曾写信告知方直。沈胜衣、张千户神色有异，透露方直出了事，且世间存在与本人一模一样的“假人”。沈胜衣推断魔王造人需要“模子”，方直既知艾飞雨行程又知其畏水，嫌疑最大。他让艾飞雨随张千户等人回张家庄休息，自己则要去找方直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