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八十七节

沈胜衣赶往方家，发现方直已服毒自尽，嘴角淌出的黑血腐蚀了肌肤，身旁放着一张写有“天下没有真正的君子”的遗书，压纸的正是他当年送给沈胜衣的碧玉猫。

沈胜衣赶往方家，发现方直已服毒自尽，嘴角淌出的黑血腐蚀了肌肤，身旁放着一张写有“天下没有真正的君子”的遗书，压纸的正是他当年送给沈胜衣的碧玉猫。他又在内室发现方家上下十七口皆被窗外吹入的毒烟害死，死状安详，方直本人则已化为骷髅。

次日拂晓，张千户约沈胜衣在池塘水轩密谈，说楚烈尸体左腰穴道上有一处针孔，当时站在附近的柳清风曾紧抱尸体，怀疑针是他所发，托沈胜衣暗中留意。沈胜衣察觉水下有人，二人跃上房顶，柳清风从水中现身，承认针是自己所放。他质问张千户为何不信兄弟反而信外人，随即施展轻功欲逃，被先埋伏在树后的秦独鹤截住，与张千户、沈胜衣三人将他围在花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