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二百一十六节

天帝向公孙白、龙飞指出，杜杀之死是精心策划的谋杀而非强闯行凶。

天帝向公孙白、龙飞指出，杜杀之死是精心策划的谋杀而非强闯行凶。他解释自己虽为碧落赋之首，但武功并非第一，杜杀年轻时天资远超自己；又透露杜杀双脚是在追杀唐门十八蜂时因争强好胜中了毒镖，自行斩断，体内余毒每年发作，需服三种丹药同服才有效，只服其中一种反会致命。

天帝推断，杜杀昨夜因妄动真气导致毒发，正要服药时被“水晶的鬼魂”惊吓，失手打碎玉瓶，只来得及吞下一种红色丹药，以致毒发身亡。他指出水晶现身的目的是借龙飞等人之口让杜杀相信鬼魂之说，从而起疑动手。天帝还表示碧落赋历代都会邀请江湖侠客参与“天诛”，愿邀龙飞加入，并当面指出公孙白武功不精、侠义多是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