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二百一十四节

血战过后，毒阎罗已死，众人商议如何处置余下的大汉。电剑、雷斧、风刀主张斩草除根，龙飞与白衣老人则认为今日流血已多，最终白衣老人喝令众人离去，只警告他们日后不得再为非作歹。

血战过后，毒阎罗已死，众人商议如何处置余下的大汉。电剑、雷斧、风刀主张斩草除根，龙飞与白衣老人则认为今日流血已多，最终白衣老人喝令众人离去，只警告他们日后不得再为非作歹。

龙飞请教白衣老人身份，得知他便是传说中碧落赋之首“天帝”。天帝感叹自己年迈，碧落赋中人已多年未涉足江湖，且按家规，每代主人一生须在江湖走三次，他才走了两次，日后仍需出行一次。天帝又问起翡翠的身份，得知自己离开已有十五年。翡翠禀报：主母杜杀一直以严酷方式逼她们苦练武功，铃铛、珍珠因此变成白痴，最后饮下毒酒而死；杜杀本人则被“水晶”所杀。雨针不信，因水晶三年前便已死去。公孙白证实翡翠所言非虚，说明自己因酒后说出认识水晶，中了毒阎罗的阎王针，龙飞才依水晶所赠地图将他送至此地求医。

众人将入宫后的经过详细告知天帝。天帝听后，捧起杜杀的头颅端详，说杜杀是他的元配妻子，夫妇情分早在十五年前便已断绝，但因当年约定，杜杀不死他们便不能归来；如今杜杀虽死，却也毁了本族声誉。他见杜杀死时满脸惊恐，不禁疑惑世上是否真有鬼神能化为厉鬼杀人。随后他以萤火虫为例，向龙飞解释水晶并非精怪，只是面具与萤火虫的障眼法——那面具是杜杀用一种树木汁液煮糊调色、冷却后敷于脸上制成，雨针亦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