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二百一十五节

天帝向龙飞等人说明，水晶人是被杜杀利用来赚钱的杀手，杜杀主张把除掉江湖奸恶所得的钱财据为己有，甚至先与仇家谈价再杀人，天帝因此离开宫殿。

天帝向龙飞等人说明，水晶人是被杜杀利用来赚钱的杀手，杜杀主张把除掉江湖奸恶所得的钱财据为己有，甚至先与仇家谈价再杀人，天帝因此离开宫殿。雨针证实水晶已死，公孙白回忆起自己救回中了唐门七步绝命针的水晶、送她到杜家庄的经过。天帝坦言自己早想除掉杜杀却碍于信义未动手，他怀疑杀害杜杀者另有其人，要求龙飞三人留下配合查明真相，一个月内必能找出线索；他认为毒阎罗的目标是水晶而非杜杀，凶手应是与杜杀有深仇的正派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