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六记》第二百零九节

龙飞与翡翠在湖上石柱间发现一具无头尸体，翡翠认出那是她亲眼见其死于水晶剑下的杜杀，正惊疑间，杜杀的头颅又出现在水晶手中。

龙飞与翡翠在湖上石柱间发现一具无头尸体，翡翠认出那是她亲眼见其死于水晶剑下的杜杀，正惊疑间，杜杀的头颅又出现在水晶手中。水晶乘舟现身，自称三年前形神暂灭，如今为两件事重来：了结公孙白的恩、报杜杀的仇，两件都已完成。她劝龙飞带公孙白离开，说鸽子高飞预示天灾将至；但若龙飞离开，翡翠将无人作证，必被当作杀杜杀的凶手。水晶抛下杜杀头颅后消失。

龙飞随后找到被水晶以剑封住穴道的公孙白，替他解穴。二人推测：白鸽高飞是杜杀死讯的信号，会引来碧落赋中人追查，届时翡翠将被怀疑，只有他二人能证明翡翠清白，因此必须留下。翡翠则担心来人未必肯信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