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缘》第十六回：紫衣女殷勤问字 白发翁傲慢谈文

唐敖、多九公、林之洋听说毗骞国藏有前盘古旧案，登岸求观，翻开来全是古篆圈点，一个字也不识，扫兴而回。

唐敖、多九公、林之洋听说毗骞国藏有前盘古旧案，登岸求观，翻开来全是古篆圈点，一个字也不识，扫兴而回。船行两日，水手开枪打伤了尾随船只的人鱼，唐敖劝阻，说这鱼或许是为报救命之恩才紧随不舍，众人遂罢手。多九公向唐敖解释，前路要过无䏿、深目两国才到黑齿；无䏿国人不分男女、从不生育，死后尸身不朽，一百二十年后又能复活，因此把生死看得很淡，活着叫"做梦"，死了叫"睡觉"，名利之心也就淡了。林之洋自愧不如，唐敖劝他凡事看破、退后三分。过深目国，其人面上无目，眼长在举起的手掌上，能四面察看。到了黑齿国，唐、多二人上岸游览，见城中男女分道行走、目不斜视，感叹是君子国教化所感。二人走进一条小巷，见一家门上贴着"女学塾"，被聋耳老秀才卢某请入。卢某年已八旬，屡试不中，靠教书为生，其女穿紫衫，学生黎氏穿红衫，都在准备明年国母的观风考试。卢某让两个女子向唐、多请教。多九公自负地应承，紫衣女子便问"敦"字在经书中的各种读音，多九公一口气列举十种读音，紫衣女子说还听说有吞音、俦音等，多九公因话说得太满，不好细问，只推说记冷字算不得学问，把工夫用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