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四十章：杀佛与陈年老坛

宁缺与桑桑在菜场遇到卖菜大婶，她自称药师佛，施展佛国幻境与药河攻击，被桑桑破去幻境、宁缺挥刀斩杀。

宁缺与桑桑在菜场遇到卖菜大婶，她自称药师佛，施展佛国幻境与药河攻击，被桑桑破去幻境、宁缺挥刀斩杀。大婶死后化作金雾，令桑桑感到痛苦。宁缺意识到佛死后散出的佛息会伤害桑桑，决定带她离开此地寻医解毒，于是收拾行李（只留一坛泡菜）准备南行，途中桑桑察觉自己心境不稳、嗔念渐生，宁缺安慰她定会治好她。

出城途中，灯油店老板现出燃灯古佛真身，以万灯之光困住二人，桑桑出手抵住铜油灯，宁缺趁机一刀斩伤古佛，二人奔逃中仍被佛息金液沾染。宁缺遂扔掉泡菜坛子等杂物，用绳把桑桑绑在自己背上，一手持刀一手提箭匣继续赶路。一路上接连遇到化作佛的官员、说书人、头陀等，均被他杀死；桑桑靠在他肩上道出缘由：人人皆能成佛，这便是众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