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零九章：真难看

宁缺和桑桑来到悬空寺，宁缺本以为二师兄君陌在峰顶修佛，桑桑骂他白痴。

宁缺和桑桑来到悬空寺，宁缺本以为二师兄君陌在峰顶修佛，桑桑骂他白痴。宁缺这才明白，君陌看到悬空寺靠山下无数农奴供养、僧侣高高在上的实情，必然不会安心修佛，而是下到峰底去了。两人随即走下巨峰，前往峰下的地底世界寻找君陌。

沿途所见令宁缺心绪大变：昨日华美的庙宇，实为吸食农奴骨髓所建；原野上部落贵人以人头骨饮酒、鞭打女奴，农奴却把金银和女儿献给僧侣还满脸欢喜，僧侣地位尊贵而行止污浊。宁缺看了只说“真难看”，并问这等社会为何能长久维持。桑桑答此地如一口井，井中人只看见山上的僧人便当是真佛，而佛陀那套最能骗人。宁缺认同二师兄“和尚都该死”的话，也承认书院向来只看天上不管人间，但既然是君陌来了，书院就必然会管。

越靠近崖壁越冷，农奴受的奴役越重，路上满是被割舌割耳、敲碎腿骨的残疾农奴。桑桑带着宁缺往草甸深处走，途中遇到一个放羊的小姑娘，笑着牵宁缺的手请他们做客，让宁缺想起唐小棠与已成废墟的渭城。桑桑说无知即天真、天真即残忍，宁缺答不必说破。此时他看见湖对岸跪着一群人围着一位僧人，那人穿肮脏的土黄僧衣、右臂袖管空荡，正是君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