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零四章：人世间（下）

宁缺与桑桑来到已成废墟的渭城，城外金帐王庭的蛮人正在狂欢，庆祝获得唐国割让的向晚原战马。

宁缺与桑桑来到已成废墟的渭城，城外金帐王庭的蛮人正在狂欢，庆祝获得唐国割让的向晚原战马。桑桑感受到蛮人对昊天的虔诚爱戴，认为自己行走在自己的世界里；宁缺却因故土沦丧、旧部惨死而愤怒，质问桑桑为何无动于衷，桑桑以“都是我的子民”回应，二人不欢而上。途中宁缺发现一处堆满唐军尸体的石堆，挥刀以火焰将其焚尽。离开渭城后宁缺愈发沉默，而桑桑虽能算尽世间万事，却有一件始终算不出，决定亲眼看遍人世间之后再去看超出人世间的事物，然后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