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五十一章：修佛（上）

雪化后现出的山并无异样，宁缺背着桑桑久望，不知佛祖是生是死。

雪化后现出的山并无异样，宁缺背着桑桑久望，不知佛祖是生是死。二人由猫的实验推知，涅槃是一种与位置相关的量子叠加态：佛祖不必自陷死局，只需让昊天找不到自己；他可存在于众生间任何一处，故毁掉雪山也杀不了他，但他必须以这座雪山为中心坐标来维系自身存在。此时无数佛与菩萨被感召而来，盘坐诵经，佛光照体，令桑桑愈发虚弱；他们却畏惧雪山四周的金色池塘，不敢靠近，那是佛祖为防信徒靠近而设的禁制。宁缺见状断言佛祖已被看醒，却仍无法被他所杀。他砍下塘柳，由桑桑编成一把柳刀，又以莲花所盛池水浇灌铁刀使其佛意浓郁，随后背着桑桑登山，声称要"见佛以修佛"——既然杀不了佛祖，便要夺其佛性、把自己修成佛祖，让众生转而信他。到了崖坪上，他挥刀乱砍山石，把所谓修佛理解为把佛重新修理一遍，动手修削佛祖的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