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九十七章：最后一口气

宁缺在崖洞中穷举数月，终于掌握了天地气息的本质特征，能把体内浩然气化作自然气息，本以为可顺利走出崖洞，不料夫子留下的禁制在感应不到非自然气息时，会自行化作一堵无形墙壁将他挡回。

宁缺在崖洞中穷举数月，终于掌握了天地气息的本质特征，能把体内浩然气化作自然气息，本以为可顺利走出崖洞，不料夫子留下的禁制在感应不到非自然气息时，会自行化作一堵无形墙壁将他挡回。他意识到，若把浩然气养炼得更雄浑便能撞破这堵墙，但浩然气越强，触发禁制的危险也越大，且重修浩然气可能重蹈小师叔的覆辙，进退两难。他被囚三月，希望反复破灭，终于崩溃，砸毁洞中物件，怒喊“有完没完”，并想起书院的道理——认定正确便勇往直前，不再顾忌后果，决意继续修练浩然气，哪怕引发禁制。他盘膝而坐，久未修练的浩然气骤然加速旋转，绝壁间的天地元气疯狂涌入体内，濒临爆体。他凭借多年冥想积累的充沛念力，在最后一刻保持清醒，由夫子以气息压缩天地元气的做法悟出体内元气亦可压缩，任由气漩扩张至极限后坍缩成一滴透明液体，再化作金黄光线流遍全身。风暴平息后，他看到石壁上因石屑剥落而显现的四个字，正是小师叔当年被囚时所刻、他也曾喊出的“去你妈的”，这才明白破禁的关键不是浩然气，而是对自由的向往生出的一口不甘之气。他走出崖洞，抱住桑桑，向着绝壁与青天放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