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六十四章：骂湖

宁缺回到老笔斋，从修好的铺门、米缸里的鸡蛋、满缸的水等家务痕迹想起桑桑清晨离家前把所有活儿都干完了。

宁缺回到老笔斋，从修好的铺门、米缸里的鸡蛋、满缸的水等家务痕迹想起桑桑清晨离家前把所有活儿都干完了。没有桑桑的家一片冷清，他呆不下去，先去礼宾苑外默默看了墨池苑弟子山山窗畔的剪影，随后转往城南雁鸣湖。他用石头把湖面残存的冰絮一块块砸碎，又对着湖水大骂一夜，发泄心中的不满与委屈：他承认想过等桑桑长大娶她，也承认还喜欢别的女人，但这些话在桑桑面前根本说不出口。

大学士府里，桑桑看着铜镜中自己微黑平淡的小脸，说她长得难看，所以没资格哭。她一直忍着不哭，直到与镜中的自己对话，才说出心里话：她离家是为了给宁缺结婚腾地方，明知他不会丢下自己，这是逼他做选择；但她说好要和他过一辈子，多一个人就不算一起，所以就算他会难过、自己变得更丑，也要抢回本属于她的东西。

天亮后，书院弟子陈皮皮来到湖畔，说书院为某件事开了大会没吵出结果，七师姐提议把宁缺抓回去审问。宁缺没听进去，只问陈皮皮最喜欢吃什么，并用煎蛋面和蟹黄粥作比，问他会不会吃腻；又问水会不会喝腻，陈皮皮答不喝水会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