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夜》第一百九十五章：穷举

宁缺被困崖洞，须破解夫子留下的禁制方能脱身。他不愿与夫子为敌，也不舍得废掉浩然气，于是尝试改造浩然气，使其与天地元气无异。

宁缺被困崖洞，须破解夫子留下的禁制方能脱身。他不愿与夫子为敌，也不舍得废掉浩然气，于是尝试改造浩然气，使其与天地元气无异。他先想把浩然气解构成原始微粒再重新着色，多次失败后确认此路不通；继而想到夫子所赠两本书应相互联系，改用书院不器意把浩然气模拟成天地元气。他以最熟悉的水符为目标，长期观察记录其气息特征，练熟不器意后闭关改造，自认已将体内浩然气全部伪装成水符般的天地元气，穿洞时却仍触发禁制。

他由此悟出：自然界的天地元气从不单一，亿万年沉淀早已彼此交融，唯有符纸阵法凝出的气息才绝对精纯。他用符纸凝出火球试洞，火球在洞口即被禁制熄灭，说明夫子的禁制排斥一切非自然的念力、符力与魔宗真气；可桑桑进出自如，令他不解，只好暂放此事。他意识到必须让浩然气同时模拟出无数种天地元气，这远超自身能力。无公式无技巧可循，他只得重拾入院试时不屑的穷举之法，逐一观察模拟各种元气的特征。明知这工程三百年也未必有成，他仍给自己三个月期限持续尝试，日渐憔悴却目光愈亮，陈皮皮、师兄师姐与唐小棠常来探望，春意渐深，日子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