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枪》第二十五节

薛怀安与常樱在茶楼分析莫五传递情报的方式，常樱确信手下无内应，且事发后已派人仔细搜查馨慧女学。

薛怀安与常樱在茶楼分析莫五传递情报的方式，常樱确信手下无内应，且事发后已派人仔细搜查馨慧女学。薛怀安由此指出，最后接触过莫五的两人均已出事——杜小月前天傍晚被谋杀，门房老贾也失踪了。邻座茶客议论采花大盗案，薛怀安受启发向常樱、李抗提出推断：采花大盗案案发异常张扬，很可能是有人利用郭家案接连制造迷奸案造声势，为伪造杜小月被奸杀的假象做铺垫；杜氏既无武功也无心计，不可能是真凶。李抗追问凶手杀人动机时，常樱突然想到最后接触莫五的还有第三人，即薛怀安的妹妹初荷，恐有危险。另一边，初荷以换书为由进入女学藏书阁，在物理学书架上找到《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从中翻出一张写满阿拉伯数字与十二地支的密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