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枪》第二十节

初荷收拾杜小月的遗物，在一本印有“馨慧女学藏书阁”的书中发现一张写满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的纸条，她认出这是一种密码。

初荷收拾杜小月的遗物，在一本印有“馨慧女学藏书阁”的书中发现一张写满阿拉伯数字与汉字数字的纸条，她认出这是一种密码。次日她把纸条交给薛怀安，薛怀安确认是密码但苦于没有提示无法破解；初荷不慎说漏了“i”记号的事，被追问后赌气不答，还请求参与查案被拒。初荷断定杜小月预料到自己会出事，特意把秘密用密码传给自己，于是负气把三本书还回女学。她发现三本书在书架上的位置恰好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按几何中心点测量，找到一本不该摆在那里的《无穷算术》，书页中又夹着一张用线条连接数字的密码纸。初荷盯着纸看，不知不觉睡着，醒来后捡起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