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雨枪》第二十一节

初荷对比两次密码，发现都含阿拉伯数字，且这次是成对出现、以线相连。

初荷对比两次密码，发现都含阿拉伯数字，且这次是成对出现、以线相连。她联想到密码纸夹在《无穷算术》中，回忆起杜小月与薛怀安的对话，推断出笛卡儿（给出虚数符号"i"）和沃利斯（《无穷算术》作者）的共同关联是牛顿。她急忙去藏书阁找牛顿的《广义算术》，却一无所获，线索再次中断，只好离开。

薛怀安随后到女学找程校长，先查看门房老贾的住处，从阿初嫂口中确认老贾在她们出门时还在、之后再未出现。他随后询问程兰芝：前天在清凉山茶室换戏服时，后窗是否开着、能否看到杜小月被害处、是否听到呼救。程兰芝一一否认，称隔着山林草木听不见。薛怀安不再追问，告辞离开。

回到百户所，薛怀安与李抗相遇，得知锦衣卫搜遍惠安方圆五百里仍未找到老贾。薛怀安分析：出辖区需通关文书，不出辖区又难躲搜查，推测老贾可能早备好文书或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