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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年 · 第七十五节

《花流年》第七十五节

亭儿在大西河石桥上遇到二太太,二太太谎称想洗衣裳,亭儿信了。

亭儿在大西河石桥上遇到二太太,二太太谎称想洗衣裳,亭儿信了。高鹞子因联想到大老爷要娶二太太,怀疑二太太有轻生念头,尴尬地推说是路过。三人一起回保和堂。

保和堂撒出喜帖,宣布大老爷蒋万斋同娶二房三房,众人议论纷纷,认为大老爷与二太太是天作之合。明争暗斗的勾八也送来喜礼,他听裂瓜嘴、勾七讲了拜堂场面,嘲笑蒋万斋连兄弟媳妇都娶,断言他过不了几天就只剩骨头架子。裂瓜嘴随声附和,他自二老爷蒋万秀死后头回进保和堂,凭身材步态认出蒙着红盖头的二太太,心里激动。

喜酒摆在打谷场的大席棚里,全镇腾房安顿远客。长工房、作坊、护院房一律停工筹办喜事,只有老五林和官杆儿例外——牲口不能喝喜酒,两人照旧上山放牧。春天牲口好放,两人晒着太阳闲聊男女之事。官杆儿逗老五林想黑丫头,说黑丫头不如绫子;老五林虽喜欢黑丫头,却反感官杆儿拿她取笑,只盼天黑回去有肉吃有酒喝。官杆儿想起绫子告密挨打、被自己用石头打昏的事,心里泛起嫉妒。

保和堂人人发一块大洋赏钱,有人把赏钱交喜事总管孔先生充作喜钱,由许老爷子记账。老五林和官杆儿留着赏钱,只顾在长工房饱吃。官杆儿不喝酒,边捡肉吃边在心里骂大老爷是老骚巴,连兄弟媳妇都不放过。文中另插叙了太行山“骚巴”(公羊)的习性与放羊人大锁儿的轶事。大老爷的动机一是使保和堂人丁兴旺,二是与二太太之间确有情爱。

酒席间大老爷进新房为两位新娘挑盖头,让她们耐心等候。敬过三巡酒后,他先进了二太太的新房。二太太备好浓茶,为他斟茶、解下红绸,问他可曾喝醉;大老爷虽满口酒气,头脑却还清楚,想搂她亲热,被她嗔怪怕闹洞房的人看见,只好端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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