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流年》第七节

黑丫头说话扫了兴，二太太和秀儿便离开伙房，去长工房院子看人练拳脚。

黑丫头说话扫了兴，二太太和秀儿便离开伙房，去长工房院子看人练拳脚。院子很大，有牲口棚、长工宿舍、农具敞棚和打谷场，与内宅只隔一道小角门；管理长工农活的人叫带工的，蒋家每年都是老佟担任。两人路过猪圈，听猪叫，秀儿说起喂猪人外号叫猪蹄儿。

白老三赶着送粪的骡车进院，见了二太太便上前问候，话里带着几分不知轻重，二太太却笑了。白老三是房山人，流落至此，靠会摆弄牲口被蒋大老爷收留；他与高鹞子、蒋大老爷是玉斗最早割辫子的人，众人很快接受了这种新发型。秀儿打趣他像白头发老娘儿，又斗嘴几句，便拉二太太走了。

两人从角门回内宅，秀儿提议上街，二太太因病体虚弱不愿出门，便改去护院房看练武。护院房空无一人，两人在器械架前看刀枪，北屋忽然走出大汉牛旺——护院房首领高鹞子手下的护院，他先向二太太问好，再与秀儿玩笑打闹，绕着二太太抓她，秀儿躲在其身后嬉笑，如同老鹰捉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