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血女王三部曲》第二十二章

天亮后，侍女按命令给梅瑞娜换上皮裤装，她没找到卢卡斯，梅温却主动出现，告诉她昨夜三名红血族犯人越狱，处处留下电力故障和安保失效的痕迹，而伊拉王后审讯禁卫军时被梅温引开……

天亮后，侍女按命令给梅瑞娜换上皮裤装，她没找到卢卡斯，梅温却主动出现，告诉她昨夜三名红血族犯人越狱，处处留下电力故障和安保失效的痕迹，而伊拉王后审讯禁卫军时被梅温引开，没有怀疑到梅瑞娜头上。梅温还透露，所谓炸弹是假的——那声爆炸只是子弹击穿输气管、被卡尔的烈焰引爆的意外，伊拉王后借机把红血卫队塑造成恶魔，以舆论瓦解其支持。当日下午众人将乘船离开映辉厅，前往首都阿尔贡，梅瑞娜明白帮奇隆等人逃走的代价就是放弃在卡皮塔河谷停留的最后几天。

卡尔随后出现，他拒绝随暗影军团开赴前线，宣布已与托勒密联手，在城中对付红血卫队，扬言要彻底根除叛乱。梅瑞娜对他既怕又失望，转身离开。映辉厅上下忙着撤离，寝宫被白布蒙住，朱利安的教室已搬空。朱利安出现，称自己被派往德尔菲档案馆修文件，实则是为避祸出逃；他与梅瑞娜道别，称她让他想起亡妹柯丽，并说在首都会给她备好礼物。梅瑞娜明白这一别恐难再见。

登船后，梅温告知昨夜被重置的禁卫军已编入前线炮灰军团，卢卡斯则被并入萨默斯家族，安然无恙。他又提到地牢里发现了血迹，官方将调取红血族出生血样比对，一周内就能查出是谁受伤。梅瑞娜承认那血是自己的——她中了禁卫军的枪。梅温惊惧之下吻了她，承诺会说服更有力量的人保她周全；卡尔此时来传话，称王后要众人上观礼台，船正经过干阑镇——梅瑞娜的家。

观礼台上众人沉默，河岸却聚集了全镇两千人，被官员鞭打驱赶着列队观看，无人敢出声。伊拉王后得意地解释这是强制的展示，国王则斥责红血族村镇包庇恐怖分子，必须受罚；王后更暗示可拿梅瑞娜认识的人杀一儆百，逼她噤声。船继续前行，两岸从村镇、城市变成空置的贵族庄园，再进入屏绝林隔出的灰城——工厂林立、烟囱遮天、技工世代困在贫民窟里劳作，生来被驯服，连应征入伍都不被允许。梅瑞娜意识到自己此前所受的不公与之相比不值一提，暗下决心不能忘记这些人。

夜幕降临，阿尔贡出现在眼前：三层的阿尔贡桥横跨河面，桥上是银血族的商店酒肆，桥下是货车航道；东岸是军事要塞般的城墙与巡逻队，西岸是皇家法院、财政厅和金玉装点的白焰宫。银血之城与几英里外的灰城贫民窟形成刺眼对比，梅瑞娜第一次直面自己要对抗的世界，感到自身渺小，却仍决定试一试，哪怕只为灰城里从未见过阳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