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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莱因精选作品集 · 第二十七章

《海因莱因精选作品集》第二十七章

我们乘坐的空中轿车在降落时遭对空火力射击,最终被两架"黑天使"护送,接入空军上将雷克斯顿督战的指挥飞船,随后被卸到格尔夫沿岸海防大堤。

我们乘坐的空中轿车在降落时遭对空火力射击,最终被两架"黑天使"护送,接入空军上将雷克斯顿督战的指挥飞船,随后被卸到格尔夫沿岸海防大堤。路边不到五十码处矗立着一艘真实的泰坦星飞碟,铁饼状,一侧压塌了一幢沿海老宅和一棵大树,顶部的气密舱被"泥龟"坦克撞坏张着口,因此无法再次起飞。坦克乘员已全部阵亡。小分队不许我们靠近,须经战术指挥官、"福尔敦号"舰长直至雷克斯顿层层批复。等候期间我看到一具不足十四岁的男孩尸体,他手持火箭发射器,肩上留有鼻涕虫的印记;救护车司机则动身去探帕斯卡古拉的路。老头子与登陆部队指挥官交谈后解释,敌方不轰炸此处是想夺回飞碟,而非顾忌人口密集区。批复下来后我们获准查看飞碟,途中在丛林里四人合力击毙一只袭击我们的孟加拉虎,其身上仍附着鼻涕虫。飞碟外表呈模糊镜面,无接缝标记,触感不冷不热,落点周围灌木完好无损。老头子带年轻军官先进入气密舱探路,确认安全后让我和玛丽跟入。内部管道发着微红的光,气味如沼泽气混着鼻涕虫尸臭,房间低矮曲折,全无直线与直角。我们遇到死去的泰坦星共生体,老头子说它们死于氧气窒息,其身上的鼻涕虫因化学成分不同无法寄生于呼吸氧气的生物。玛丽起初害怕,被老头子劝住继续前行。我们先看到装满游动鼻涕虫的透明水槽,又看到另一间屋中漂浮着多具地球人尸体,其中一人的嘴还在动。玛丽神情恍惚地在水槽间寻找什么,老头子当即将我挡在一边,蹲下引导玛丽回忆童年往事。玛丽哭喊着说起母亲背上有东西、一艘发光的巨大飞船,随后陷入倦怠又开始不停倾诉。此时年轻军官爬来传令:指挥官即将使用毁灭弹,必须立刻撤出。老头子让军官转告务必等他们出去,自己则与我拖着近乎失去知觉的玛丽沿管道爬回,途中我搬开堵塞通道的精灵尸体。我们刚出舱,头顶空战爆发,乘"泥龟"坦克退入水中,十五分钟后进入"富尔敦号"水下巡洋舰,半小时后在莫比尔基地登陆,玛丽经海军紧急服役妇女队照料后恢复正常。随后一架指挥飞船把我们送进山中机库,经脱衣检查后,上尉告知斯蒂尔顿博士在等候,老头子让我留在军官餐厅。在那里我结识了负责安全的凯利上校,他谈到研究瓶颈:已知多种能杀死鼻涕虫的病菌,但都会害死寄主,需要一种寄主仅轻度不适却能消灭鼻涕虫的病毒,而让寄主获得免疫力并不可行。老头子回来后揭示凯利就是名犯罪学家B·J·凯利。他带我到一间开启录音屏蔽的办公室,要我保证不再用这些事打扰玛丽,才说出真相:玛丽是惠特曼人的一员,童年时曾在那种水槽里漂浮了十年,因此她生理上二十多岁、时间上却已四十岁左右,且对1990年之前毫无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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