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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莱因精选作品集 · 第三十四章

《海因莱因精选作品集》第三十四章

叙述者左手持枪、右手拿着抗毒素注射器,在杰斐逊城旧城区挨家挨户给病人注射,已经打了二十四针。

叙述者左手持枪、右手拿着抗毒素注射器,在杰斐逊城旧城区挨家挨户给病人注射,已经打了二十四针。他一心盼着鼻涕虫死去,如今愿望实现,只觉得任务单调而恶臭难闻。检查完公寓后,他在街上遇到一个摇晃走来的病人,用枪柄将其放倒后注射;一楼二楼的昏迷者也逐一注射。顶层第四套公寓里,一个女人头部受重击死亡,肩上的鼻涕虫也已死;浴室中一个割腕的中年男子自称杀了妻子,说完便断了气,叙述者朝他脑后开了一枪。他随后在卧室床上找到男子八岁的女儿,给她注射后把她安置到隔壁公寓的沙发上。

此时他的电话响起,父亲(老头子)说在北面小公园遇险,让他赶去。叙述者跑到一辆豪华轿车旁,刚上车便被父亲紧紧抱住,醒来时手脚已被捆住,车辆升空。父亲肩上隆起一只鼻涕虫,自称是全城唯一健康的鼻涕虫,计划飞往亚卡坦半岛以图东山再起。叙述者试图说服父亲解开他,反被加捆,还被要求直接面对鼻涕虫。鼻涕虫开始裂殖,叙述者意识到自己生命只剩几分钟。他用被捆的双腿猛砸控制板,车辆急速俯冲,父亲被甩向靠背,背上的鼻涕虫被挤碎,父亲陷入痉挛并卡在方向盘上。车辆坠入水中。叙述者苏醒后挣断安全带,爬到父亲身边;父亲微弱地说母亲为他骄傲,随后再度昏迷,叙述者只能贴着他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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