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察洛夫集》第七十二节

本节写施托尔茨对奥丽加感情的反复揣测与奥丽加自身的内心挣扎。

本节写施托尔茨对奥丽加感情的反复揣测与奥丽加自身的内心挣扎。

春天三人同去瑞士。施托尔茨已确信自己离不开奥丽加，却始终无法判断她是否爱自己。他细心观察她的每个眼神和动作，寻找爱情的迹象：她对他全然信任、随和顺从，把他当作兄弟、父亲甚至丈夫，唯独缺少爱情应有的盲目与失态——她从不脸红，也从不激动。一次他说要去意大利，她脸上闪过痛苦，随即又平静地表示遗憾并客套恭维，让他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落空。他临行前突然告知要去巴黎和伦敦，她只是握手道别、转头向婶婶诉苦，更令他失望。在瑞士登山时，她登顶后常望着风景出神，忘了他在身边；可回到住处又只对他一人热烈倾诉，听得入神，随后又突然疲惫地打发他离开。这种若即若离使他备受煎熬，健康受损，他决定再试探一次，若得不到幸福便离开。

奥丽加其实已注意到他的处境，也喜欢这种智慧而热烈的崇拜，它帮她恢复了被伤害的自尊。但她无法面对任何结论：若爱施托尔茨，先前与奥勃洛莫夫的感情便成了轻浮；若先前的感情是纯洁的，如今便近于欺骗；若承认是又一次爱情，距上次恋爱仅七八个月，又恐遭人非议。她找不到关于第二次恋爱的说法，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