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年》第六十三节

周兴借闲话向绢子打听弹琵琶唱曲的女子，绢子说是红门的人。

周兴借闲话向绢子打听弹琵琶唱曲的女子，绢子说是红门的人。周兴趁机搂抱了绢子，绢子惊慌跑开，此后在饭桌上一直躲着他，周兴便放下心来，打算以后再勾搭她。他从伙计瓜干儿口中得知，红门是玉斗镇唯一的窑子，由母女俩红连腰和红裤腰经营，红裤腰只卖艺不接客，长得极美，还会弹琵琶唱曲。

几天后周兴带着五十圆银票去红门，想买红裤腰的初夜，红连腰开价高他十倍且只要大洋。周兴改拿出一根金条，说值一千大洋，若无假便归她。红连腰咬验后答应进去问女儿，出来只叮嘱周兴好好哄她。红连腰领他进院，院中只有一个阴沉的麻脸老妪花嫂，气氛冷清。周兴进了厅堂，十五六岁的红裤腰不施粉黛走出来，光彩照人，周兴看得发呆。红裤腰弹琵琶唱了一支陆游的《诉衷情》，周兴听不懂词意，让她换一支曲子，红裤腰说每次只唱一支。周兴这才挑明自己用金条买了她的初夜，红裤腰大惊，正要喊母亲进来问清楚，闯进来的却是送黄酱的伙计张布袋，把两人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