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年》第十四节

我向大伯打听侯王与谢碧结仇比武、同归于尽的传说，大伯自称是唯一知情人，讲了二人的故事。

我向大伯打听侯王与谢碧结仇比武、同归于尽的传说，大伯自称是唯一知情人，讲了二人的故事。十年后，崔铁匠之子生铁牙在清明上坟时却给出另一说法：侯王与谢碧不过是打把式卖艺的艺人，谢碧即谢德禄；正月十五猴拳会输给少林会后，侯王邀谢碧到妓女红连腰处吃饭，席间侯王挟谢碧上炕显本事，谢碧点了他死穴，侯王也反手点了谢碧，两人回去后数日内双双身亡，生铁牙自称在窗缝目睹了全过程。大伯去世后无从对证，直到两千年后蒋克义骨灰归葬，我见到黄铜钮扣和金线肩章，才相信大伯所言属实，生铁牙说谎。秋收时节，大小姐蒋亭儿出落得美丽动人，却对孔先生的私塾心不在焉。二太太忧虑她的婚事，大老爷蒋万斋则不愿她嫁走。二小姐荃儿告诉大少爷忠儿，亭儿担心被嫁出去，扬言要学绫子自尽。大少爷去找父亲求情，大老爷以保和堂忠孝仁义的名声为由，说亭儿必须嫁人，除非娶她当儿媳，大少爷当即拒绝。因无合适人家又有大老爷回避，亭儿婚事暂被搁置。大秋丰收，大小姐和二小姐偷坐运玉米的大车下田，被大老爷撞见，大老爷并未责怪，反而慈爱地让她们下车观看保和堂的几百亩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