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年》第三十三节

牛鼻子拦住冯解放，追问自己是否因"咱俩的事"受监视。冯解放解释是蒋亭儿、蒋荃身份暴露引起怀疑，三秃子、牛鼻子等人均被监视，原定暴动方案难以实现，需制定新计划，组织会另行通知。

牛鼻子拦住冯解放，追问自己是否因"咱俩的事"受监视。冯解放解释是蒋亭儿、蒋荃身份暴露引起怀疑，三秃子、牛鼻子等人均被监视，原定暴动方案难以实现，需制定新计划，组织会另行通知。牛鼻子表示愿听从冯解放，冯解放则劝他专注大事、勿想儿女情长，随后返回老莽家。

次日清晨，冯解放梦见已故母亲抱怨枕头破旧露出荞麦皮，醒来发现炕上枕头果然破了，荞麦皮散落。早饭时窝瓜唱童谣并胡说棱子苗（即荞麦苗）的粗话，被黄柿子追打。老莽解释棱子就是荞麦，冯解放顺势说起夜梦，老莽夫妇听后惊呆——他们夜里用破枕头行房，弄破枕头后曾用米汤冲洗沾上的荞麦皮，而这瓢米汤被黄柿子倒进了酸菜缸，众人早饭所吃酸菜里便混有荞麦皮。黄柿子发现酸菜中的皮屑不知原委，老莽心知肚明却闭口不言。

冯解放到校后决定利用走访学生家长之机直接发动群众，武器可通过筹钱或收集民间火器解决，并计划在历史课上从九·一八讲起以激发学生革命情绪。同时，被软禁在梨花苑的蒋亭儿、蒋荃决定绝食抗议，托柳老疙瘩带话给大太太和大少爷。大太太自行前去放人，二太太这才露面，拿出家法训斥女儿"杀官造反"是杀头灭祖之罪，蒋亭儿跪着反驳，质问国家黑暗、官府欺民、对外不抵抗时，百姓是否还该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