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年》第三十四节

二太太不许女儿们辩解，命蒋荃跪下。大太太、蒋亭儿、大少爷先后求情，二太太改让大太太做主，还把姚素心叫来旁听。

二太太不许女儿们辩解，命蒋荃跪下。大太太、蒋亭儿、大少爷先后求情，二太太改让大太太做主，还把姚素心叫来旁听。蒋亭儿、蒋荃由此察觉姚素心已在家中有影响，心生警惕。大太太做主放了姐妹俩，摆饭安抚，但二太太私下叮嘱高鹞子继续看管，两把枪一律收回，出门必派人跟随。姐妹俩向高鹞子要枪未果，明白事未了结，行事更加小心。当天三人与冯解放会面：蒋荃提议去蔚县西河营买枪，蒋亭儿认为传言难信且无钱；冯解放称已发展数名革命骨干，武器目标仍是保和堂护院房的二十条大枪。跟踪的郭雀儿并未偷听，只想着娶柳丫儿，回去谎称三人只谈教学，二太太并不全信。随后叙述一年前三秃子随郭雀儿跟骡帮去西河营赶脚的往事：途中见识炭夫子踩碎石子的力气，夜里与炭夫子同炕挤着睡，又用荆条抽面袋缝儿挤出面粉烙饼吃。到西河营后，郭雀儿吹嘘自己名字的由来，二人谈及红裤腰，郭雀儿怂恿三秃子用一块钱去逛窑子，领他进了小春楼，却得知相熟的小翠已被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