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人间》第二十节

患者李秀春因担心下消化道摄影的风险而情绪激动，痛骂医生无良。

患者李秀春因担心下消化道摄影的风险而情绪激动，痛骂医生无良。下午，"我"在开刀房遇到蔡恆卿医师，两人聊起同一位患者先后辱骂两人的经历。蔡恆卿由此感慨，如今法律要求医生必须把所有罕见并发症都如实告知，导致患者满怀恐惧离开，医患关系对立；他预言这种"零希望医疗"将成为常态，并指出密医之所以长盛不衰，正是因为他们向病人兜售包治百病的保证与希望，而医生只能如实陈述风险。夜里急诊送来一名十七岁车祸少年，意识清醒但腹部鼓胀、血压骤降，判断为腹腔严重内出血，"我"立即下令备血并准备一级急诊手术，随后向匆匆赶来的少年母亲张太太说明其子已休克、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