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下人间》第五节

门诊结束后，"我"（刘医师）被护理站的争吵声吸引。护士淑云告知，三十六A床的病人李先生——上午刚办完大肠癌手术的出院手续——正带着太太和儿子大闹，围攻护理长。

门诊结束后，"我"（刘医师）被护理站的争吵声吸引。护士淑云告知，三十六A床的病人李先生——上午刚办完大肠癌手术的出院手续——正带着太太和儿子大闹，围攻护理长。李太太挥着单据质问医院为何还要收费，态度与先前的千恩万谢判若两人。纠缠许久才在七嘴八舌中落幕，"我"疲惫地回到办公室。

胸腔外科医师徐立强见状，讲起太平洋岛国诺鲁的故事：该国靠磷酸盐矿致富，实行免税并给国民发放百万美元级红利，一切费用由政府包办；矿挖完后国家迅速衰落，民众却仍视"免费"为理所当然，甚至需要张贴海报宣导"用电要付钱"。徐立强由此引出"公有资源的悲剧"，指出公共资源无人珍惜，而"大我"与"小我"利益冲突时，政治人物为讨好选民不敢改革，反而让浪费愈演愈烈。"我"听后一身冷汗，感慨乌托邦难以长久。

末尾引出新人物赵拓：一位肝癌患者，也是武庙口的算命先生，病历职业栏填着"命理老师"，气质仙风道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