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河》第四十四节

金州从西德引进设备投产后，产量和质量提升，但能耗、折旧使成本上升，利润不升反降，部里兴起反思引进之风，水书记进京挨批。

金州从西德引进设备投产后，产量和质量提升，但能耗、折旧使成本上升，利润不升反降，部里兴起反思引进之风，水书记进京挨批。回厂后他召集会议研究压缩成本，宋运辉在会上用数据说明新车间运行技术并非成本高企的原因，经财务提醒才想起折旧问题，又得知产品由国家统一定价，优质产品无法卖高价。水书记要求他降低部分质量参数、提高产量以摊薄折旧，宋运辉虽不情愿仍连夜完成工艺参数调整。

此后宋运辉连日郁闷，与妻子程开颜散步逛街，闲聊中谈及梁思申、刘启明等人近况，忽而陷入沉思，程开颜因此委屈走开，觉出自己在丈夫心中排不到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