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河》第二十七节

水书记在会上痛斥总工办、生技处和费厂长、刘总工等人，一一坐实罪状，无人敢反驳。

水书记在会上痛斥总工办、生技处和费厂长、刘总工等人，一一坐实罪状，无人敢反驳。宋运辉这才明白水书记此前的退让是引蛇出洞之计。会后水书记独断调整班子，整顿办归黄副厂长，设备改造临时交程厂长并由水书记直接督导，会议开到近九点。宋运辉只在次日设备改造会议名单里出现，自认不过是水书记手中一把刀，但散会后众人纷纷向他示好。回到寝室，寻建祥为刘总工惋惜，劝他赢了就高兴。宋运辉难以释怀，靠梁思申送的推理小说熬到半夜，才逐渐平静，认定既已上船只能走到底。

次日会议论功行赏，宋运辉提前获助工职称、转正、加一级工资并进设备改造办，但众人看出赏格偏轻，怀疑他并非心腹。水书记以他的可行性草案为框架定下工作计划，宋运辉排名末尾，取经进京等美差无缘。实际推进中会议繁多、互相扯皮，申报文案久拖不成，反观整顿办搞得有声有色。同事背后议论他枉做小人、急功近利。宋运辉自问别无选择，仍凭良心做事。在图书馆，刘启明不理他，却把他的FRC翻译手稿还了回来；他最终决定不把刘总工的笔记本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