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昌河悬疑文集》第四十九节

东鱼被判死刑后未被执行，因潘市长倒台，调查组认定他罪不当死，关押三年后获释重执教鞭，不久又遭批斗，入狱十余年。

东鱼被判死刑后未被执行，因潘市长倒台，调查组认定他罪不当死，关押三年后获释重执教鞭，不久又遭批斗，入狱十余年。出狱时他已不会说话走路，流落爱城，靠捡垃圾为生，还遭乞丐殴打。此时一个女人送来一罐药酒，酒中泡着一条怪蛇，他由此想起蛇女。

"我"向东鱼讲述蛇女的结局：她本是个疯子，"我"幼时她常来家门口，母亲认定她害死了"我"弟弟；"我"为报仇，用糖果请来几个孩子在土坎上用石头砸她，两天后听说她淹死在水塘里，尸体后来被洪水冲走。东鱼听后极为痛苦，说这酒只治皮肉痛，治不了心痛，自己多年来靠自残来缓解心灵之痛，说完摔碎了酒罐。

东鱼死后，"我"打电话联系牛警官和小颜未果，只得报警。警察赶到发现东鱼满身新旧伤痕，一度怀疑"我"，后经牛警官电话作证才作罢。"我"为东鱼洗完澡、换好衣裳，随后签字同意将他送上殡葬车。途中得知东鱼是拆迁中仅剩的钉子户。到了殡馆，因两台火化炉都坏了，东鱼的遗体只得被暂放停尸房，与其他尸体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