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昌河悬疑文集》第十一节

一位医生用“有意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开导“我”，劝“我”别把注意力全放在性事上。

一位医生用“有意栽花花不开，无意插柳柳成荫”开导“我”，劝“我”别把注意力全放在性事上。我照做，与下属小颜发生关系，过程顺利。事后小颜抱怨我弄疼了她，并透露她没答应牛警官的要求，还暗示妻子艾榕对我并不忠诚，我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交给小颜一张欠条，让她从烟草公司董经理处取回我私藏的四万元广告费，并安排来年再收八万。

我外出学习期间，常梦到东鱼和德爷，梦里充满斑斓的蛇。在酒吧，我花钱带一个像小颜的女孩开房，却再度不举，被对方嘲讽。两个月后小颜来京送钱，我们同住酒店，我却意外恢复了雄风。当晚小颜赤身醉酒般疯闹，咬我掐我，说她爱的是我而非牛警官。